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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:姐妹失身

  两个身材消瘦面带猥琐的老男人,正同时在女人的身上开垦着。

  宋华晴挺着大肚子手脚都被捆缚,跪伏在冰冷的泥地上,不但要经受刺骨的寒风,更要同时经历前后庭同时失守被人玩弄的窘况,因为嘴被堵,眼睛又被蒙着,她根本不知是何人在她身上肆虐,此时除了能低声呻吟之外别无所为。

  高忠占据的是宋华晴的后庭,此时他的阳物正进出于美人的屁眼,才抽动不多时里面便已很润滑,虽然他以前曾偷偷在回廊下操过宋华晴,但也仅限于前穴,玩弄她后庭还是第一次,这次他也算是奉旨玩女人,在有高尚德准允的情况下,他也没那么急,下身一边挺动着,人更是趴在宋华晴的后背上,一边用嘴去亲吻宋华晴的脖颈和耳垂,一边伸出手摸着那对大而挺的奶子。

  反倒是正仰躺在地上充当宋华晴肉垫的夏维,抽动起来没那么顺畅,因为他要同时承受两个人的重量,加上他初次享用到女皇的身体,阳具才在宋华晴前穴中抽动不到百下便一泄如注。

  「呼。」泄完的夏维没有把阳物从高贵美人的腔体中抽出来,而是等着阳物逐渐变软,在心满意足泄出阳精后,他也开始变得有些温存,大嘴开始在宋华晴的脸上舔舐,将宋华晴因为受屈和寒冷不自觉流出的眼泪都舔进嘴里。

  高忠见夏维先泄了,不由脸上带着几分得意,以说教口吻到:「老弟,这玩女人一来是玩她的身体,可你说这女人身体都大致相当,闭上眼操进去,抽两下射了,再美再漂亮的女人不就那么回事?咱相府里的女人,不但有身体,更有显赫的身份,玩起来的滋味可不一样……嘘,这小屁眼真是一等一的紧……也就她现在还怀着孩子,相爷才没让她出去招待客人,等她孩子生下来,骚穴和屁眼也是千人捅万人插,以后再玩可就没今天这等享受喽。」

  夏维听了,不由探出头陪笑着点头,却并不发声免得被宋华晴认出声音。

  宋华晴一边被人捅着屁眼,还要被人以言语来侮辱,心有不忿身体却不得不屈服,光是外面的寒风她便受不住,更何况她还要保住腹中的孩儿。

  高忠并没有太长的耐力,抽动不到二百下就缴械,精液直接射进宋华晴的屁眼里,阳物抽出之后随便在宋华晴的臀肉上抹了抹,便将那团物事重新收回到衣衫里,经过一番折腾,他自己也有些冷了。

  「下次,一定把你吊起来好好玩玩,反正老爷现在对你冷澹了没人玩你,这骚穴应该是想男人。」

  高忠狠狠地在宋华晴屁股上拍了两巴掌,拿起落在地上的假狗尾,重新插进还在流着白色液体的屁眼里,直到插进去很深才能重新将狗尾巴固定住。

  在宋华晴的旁边,同样还有一出淫戏,是徐护院抱着苏芸儿的屁股正享用苏芸儿的妙体,此时徐护院正在爆发边缘,正闭着眼忘情地快速抽插着肉棒,在啪啪啪几声肉体撞击声后,徐护院嘶吼着射出精液,等两具身体分离,高忠才打量着比他自己大上两号的肉棒,冷笑一声。

  夏维从地上爬起来,拍拍身上的泥土,问询道:「高管家,咱这是……」

  高忠目光落在徐护院脸上,一脸阴险神色道:「晌午要去徐护院府上饮宴,老弟不妨一同前去。」

  徐护院一脸紧张道:「高管家,这样……不太合适吧?」

  高忠把衣服稍微整理,冷声道:「现在给了你女人玩,让你请客吃顿便饭算什么?我这是给你上位的机会,夏画师可是老爷面前的红人,你能巴结上他是你的福气。走,先回厅堂里,这外面有些冷,到里面还有样东西给你。」

  徐护院心中忐忑不安,原本他的妻子和小姨子仅仅是被高忠一人亵玩,现在竟然要加上夏维,他也不敢再提出驳斥,只能是牵着仍旧好像小狗一样爬着走的苏芸儿,同回到正厅,高忠才拿出怀中一张折起来的纸放在桌上,道:「徐护院,签了吧。」

  徐护院拿起桌上的纸一看,吓了一跳,居然是一份欠条,说的是他欠了高忠五百两银子,若是他签字画押的话,陪的倾家荡产也不够赔的:「高管家,您这是作何?」

  「做什么?当然是帮你想个由头,不然的话,你那婆姨岂会乖乖就范?放心,就算你签了,也不会跟你要银子,等今日那顿家常便饭之后,我就把这欠条给你婆姨,这样你总放心了吧?」

  徐护院心乱如麻,心里没个主意:「这样,这样……」

  高忠怒道:「我说你欠我银子,你还能抵赖?你要是不答应,我这就派人到你家里把你婆姨和妻妹抢来,当着你的面玩个痛快,再卖到青楼里抵债。回头再跟老爷说你私通珣王妃,到时看你能不能保住这条小命。」

  说着一脚踢在趴在地上扮狗的苏芸儿的屁股上,苏芸儿摇摇屁股,显然不敢违背高忠的话,高忠说她跟谁斯通她也不敢违逆。

  徐护院登时吓的六魂无主,赶紧道:「爷,您要怎样您说话就是,作何要喊打喊杀?小人遵命还不成?」

  高忠脸上怒气这才消了一些,拍拍徐护院肩膀道:「这还像句人话,时候也差不多了,该到你府上去吃顿家常便饭,也不白吃你这顿饭,老爷赏了我两个丫头,一并用马车载过去,我们在里面吃饭的时候,你就在马车里自个快活就是,眼不见心为净嘛。」

  徐护院愁容满面,却也只能这么认了,跟在高忠和夏维身后出了府门,不多时有两辆马车过来,从马车上下来一对模样颇为相似的姐妹花,都是娇俏可人,徐护院就算替家中的妻子和小姨子感觉悲哀,见了二女也不由心动。

  「怎样?这买卖不亏吧?我只是玩你家两个女人一次,这两个小丫头你却可以经常玩,以后老爷再有什么赏赐,我也会记着你,这不比你花银子去青楼楚馆里找的那些女人干净?」

  徐护院陪笑道:「是,是。」

  高忠不说别的,分了两辆马车上去,却是让夏维单独乘一辆马车,他跟徐护院钻进后面宽大的一辆,让李氏姐妹花作陪,才刚上马车,高忠便喝令道:「把衣服脱了,今天好生伺候着这位官爷。」

  「是。」李氏姐妹花把身上的衣服解了,连亵衣亵裤也不穿,直到赤着身子,才一左一右依偎在徐护院怀里,脸上带着娇媚献上香吻,令徐护院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。

  高忠倚在车厢壁上,笑道:「别光顾着享受,看着点路,别走错了。回去之后还要配合好在你婆姨面前把戏出戏,等事成,她们姐妹赏给你玩一个月,我还会跟老爷说,提你当护院的总领班,以后出差的优待事也会带着你,不但有油水捞,还会有那些大家闺秀给你玩。」

  徐护院马上感激道:「多谢高管家提拔。」

  原本徐护院心中对把妻子和妻妹送给高忠玩的事极为抵触,但在高忠作出一些许诺后,他心底有些动摇,就算妻子是跟他过日子的,但成婚这两年也没给他生儿育女,为传宗接代少不得要纳妾,这要是没靠山,哪里有银子去纳妾?还没到中午,马车已经停在一处民巷之外,徐护院只是相府里的护院小班头,能在江陵城中安家已为不易,住的地方只能算是普普通通的民院。

  等徐护院敲了门,院门打开,院子里立着一名围着围裙婷婷而立的少妇,这少妇看来也就二十四五岁模样,布衣荆钗不显雍华,却有种农家妇人的贤淑雅致,美丽大方不失贤惠,令高忠一看便有些流口水。

  徐夫人被人打量着,不由避开那目光,对徐护院点头道:「相公,这几位是?」

  徐护院刚从马车上下来还有些衣衫不整,不由回头看了那藏着两位美人的车厢,这才对自家娘子道:「夫人,这就是我跟你常说的高管家,那位是府里的画师,是相爷请来的贵人。」

  徐夫人欠身行个万福,道:「贱妾见过高管家,夏画师。」

  「免礼免礼,夫人真是太客气了。」

  高忠有些得意忘形,还没进院子便伸手去扶,刚接触到徐夫人的手,徐夫人眉角露出怪责之色,却是紧忙避开免得被眼前这老头进一步侵犯。

  徐护院道:「高管家,还是到里面说话。夫人,不知娴儿她……可有过来?」

  徐夫人面有难色道:「娴儿她,在里面。」

  高忠心中直乐,心想这娴儿应该就是徐护院的小姨子,姐姐已经是如此的动人,那妹妹必然也差不到哪去。

  在徐护院邀请之下,高忠和夏维进到府门里,却还有一些相府的跟班留在外面,这些跟班也是高忠准备来抢人的,要是徐护院夫妇有不识相不肯就范的地方,他就干脆准备强行拿人,无论是自愿还是用强,他已经打定心思今天非要玩到徐家的这对姐妹花不可。

  院子里收拾的很整齐,刚过了门廊,便见内院屋门口台阶上立着个水灵灵的少女。

  少女眼睛很大,眸子也甚为清澈,相貌有几分与徐夫人相似,正用那眸子望着门口这面进门的客人,小脑袋微微一撇,像是有些惊讶为何来的不是年轻公子哥而是两个年长的男子,今日她来是姐姐说姐夫会介绍个夫家给她,让她过来相亲的。

  「姐姐,姐夫。」

  老远的,少女便打招呼。

  徐夫人紧忙摆手道:「到里面去。」

  回过头对高忠道,「小户人家的闺女,不懂规矩,高管家切勿见怪。」

  高忠笑道:「都是自家人,哪里有那么多规矩,客随主便,哈哈。不知夫人你娘家是何姓?」

  徐夫人被这唐突的问题问的一愣,徐护院赶紧回答道:「回高管家的话,我娘子本家姓蓝。」

  请到了屋子里,那少女躲在耳房里不过来,倒是徐蓝氏过来敬茶,对高忠和夏维照顾的很周到,高忠坐下来便不怀好意,跟徐护院打个眼色,这才好像面色为难道:「今日我过来,本不为别的,只是徐护院之前欠我的那笔银子,也有段时日了,是否该归还呢?」

  徐蓝氏闻言便要退下,高忠却拦住她道:「夫人何故要走?」

  徐蓝氏道:「妇道人家不问正堂事,贱妾这就去为两位贵客准备酒菜。」

  高忠一脸热情之色道:「夫人还是留下来听听为好,说不定事情与你有关呢?话说之前徐护院借钱之时,也曾有过许诺的,若是银钱还不上来,便以夫人你来抵债……」

  徐蓝氏脸色大变,赶紧求证地望着自己的丈夫,这时候徐护院也知道避无可避,把头低下长叹一口气道:「还容高管家再宽限些时日,等小人手头宽松了,定当把银子还上。」

  高忠换上不讲人情的脸色,道:「这要是等,还不知等到何时呢。若今日你还是还不上这笔债的话,那可要依照之前之约,以令夫人来……嘿嘿。」

  徐蓝氏见到高忠那张嘴脸便感觉到害怕,突然知道自己的丈夫欠了外债还要以她来抵债,她心下也有些慌乱,却是俯首问道:「不知我相公他欠了高管家多少银子?」

  高忠把欠条拿出来,在徐蓝氏面前展示一番,也不管她识字与否,直接道:「徐护院之前入股经营生意,有些小亏空,加上赌博借债,一共是五百两。」

  徐蓝氏登时手足无措,她很清楚自家的情况,就算自己丈夫在相府里做事,娘家家境也还可以,但全家一年进项也不超过十两银子,这已非普通百姓人家可比,一家人就算不吃不喝,要五十年才能还上这比银子,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凑出这笔银子来。

  高忠看出苗头,摆摆手道:「容你们夫妻出去商量一下,我倒可以在这里稍等。若还是不能拿出银子来,那我也只能公事公办了。」

  徐护院拉着徐蓝氏到了屋子外商量事情,高忠虽然在屋子里,却也能听的清楚。

  「……夫人,我知道都是我的错,可高管家他可是相爷最器重之人,咱惹不起啊,原本想让娴儿她嫁过去当个妾侍来抵债,谁知高管家不肯接受,还非要登门来讨债,我哪里还有什么办法?不行的话,我这就写了休书给你,你跟娴儿赶紧走,能走多远是多远。」

  高忠走出门口,冷笑道:「徐护院这是准备一走了之?可知这天下如今都归于一统,逃的出江陵,你又去的了何处?」

  徐蓝氏拦住好像要上前跟高忠拚命的丈夫,婷婷施礼道:「还请高管家宽限些时日,容我家相公和贱妾再去筹措。」

  高忠笑着走上前,一把拉起徐蓝氏的手,摸索着那光滑的手背,笑道:「夫人如此知书达理,我又怎肯拒绝夫人所请?只是这笔银子,不单是我的,我还借用了府库里的银子,这欠我的还好说,可欠的相府的,我就有心无力了,要是老爷查账追究下来,我也担待不起不是?」

  眼见徐蓝氏被自己抓着手都忘了挣脱开,高忠知道此时这美妇人心中一定是乱成一锅粥,不由趁热打铁道:「夫人,我倒是有个办法,或可解你们夫妻的燃眉之急。」

  徐蓝氏这才稍微晃过神来,望着高忠道:「愿闻其详。」

  高忠笑道:「要说里面这位夏画师,乃是老爷眼前的红人,他生平最好色,若是夫人肯纡尊降贵……与令妹伺候他一天的话,这笔帐便免了,夫人你看如何?」

  「这……这怎么可以?」

  徐蓝氏这才知道高忠不怀好意,赶紧逼退开。

  高忠道:「这女子名节到底是最重,可这不也是权宜之计?若夫人你执迷不悟,那你相公就要因为这笔债下狱,而夫人你也要被卖为官妓来还债,没有几年下来,恐怕夫人也还不上这笔债,到时候玷污夫人名节的人恐怕就不是一个两个了。夫人以为呢?」

  高忠对徐护院打个眼色,徐护院马上跪地道:「夫人,就看在夫妻情分上,求你帮为夫这一回。」

  「你……你怎能如此?」

  徐蓝氏对于自己的丈夫简直无言以对,女子保全名节主要是为自己的丈夫,现在连她的丈夫都要把她拱手送人。

  徐蓝氏咬着牙,最后道:「若是让贱妾一人糟践自己也就罢了,可是妹妹她……尚未嫁人。」

  高忠笑道:「那也无妨,今日之事一过,我会给蓝姑娘一笔丰厚的嫁妆,只管让她嫁的比谁都好,若是夫人有担心的话,不妨在她酒水里下点迷药,事情一过,她什么事都不知道,如此不是两全其美?」

  徐蓝氏一边擦着眼泪,却是走到高忠面前,再行施礼道:「高管家肯替我家相公还债,贱妾感激不尽,一会进屋……还请高管家提醒夏画师怜惜贱妾的身子,若贱妾身体有所损伤,必会为家中父母或者邻里察觉,那时贱妾再无法出门做人。」

  高忠心想这徐蓝氏虽然看起来循规蹈矩,却也挺识相,知道无法避免就求着他别把事情声张,这次他无所顾忌将徐蓝氏的身体揽进怀中,大嘴上去便亲在徐蓝氏脸上,徐蓝氏也不抵触,高忠笑道:「夫人担心的是,今日之事,保管只有我几人知晓,绝不外泄。今日之后,没人会再敢来叨扰夫人你。还劳夫人你这就进去,请令妹出来饮上一杯茶。」

  高忠从怀中拿出一包药粉,徐蓝氏也大概明白就是蒙汗药,她点点头重新到了厢房之中,请了她妹妹到了正堂里,这时高忠已经把蒙汗药下到茶水里。

  「娴儿,这两位是夏画师和高管家,你过来见过。」

  徐蓝氏苦笑着拉着自己妹妹的手走过去给夏维行礼,少女不明就里,上去行礼之后,徐蓝氏接过高忠给她的茶水,递到少女手中,再笑道:「这是夏画师敬你的茶,你便饮下吧。」

  「嗯。」少女微微点头,大眼睛还有些迷茫,就这样当着几人的面把茶水喝下去,才只是一会,她已经昏昏沉沉有些站不住,高忠站起身,脸上带着淫笑上前将少女扶住。

  旋即少女闭上眼昏睡不醒,高忠兴高采烈将少女抱起横放在餐桌上,回过头又去扶徐蓝氏。

  徐蓝氏自知逃不掉,眼角含泪,任由高忠的大嘴嘴舔弄着她的雪颈和面颊,身体不由自主被高忠挪到走桌前妹妹身边,被两个男人宽衣解带的同时望了正在院子里关屋门的丈夫一眼,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落地,最后只剩下肚兜,却是很主动爬上桌子,跪在那,屁股正好坐在足踝上,手里提着肚兜的带子,目光楚楚回头对夏维和高忠道:「贱妾身子一向柔弱,还请两位老爷多多怜惜,贱妾感激不尽。」

  说完手轻轻松开肚兜的衣带,连奶子和小穴也都暴露在外,跪伏着把头伏低,仅仅令屁股翘起来以便被高忠和夏维把玩。

  高忠一看就知道徐护院在外玩女人多了,没少在家里调教自家娘子,他也就不客气,直接上前把住徐蓝氏那对小巧的美足往两边一分,令美妇人的前后两穴口可以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眼前。

  「夏画师,这可是位良家女子,旁边还有个没开苞的小处女,可别说我亏待你,开苞的事就交给你了。」

  夏维咧嘴笑着,点头道:「好。」

  伸手便去脱躺在餐桌上的少女的衣服,等他把少女身上的衣服都解开时,那边的高忠已经提着肉棒在徐蓝氏的蜜穴口摩擦着,随时都要进到里面去。

  高忠笑道:「先做你的,回头我们再做连襟兄弟,同时品嚐一下两位美人的身体。」

  徐蓝氏听了心头更加害怕,却容不得她有什么思索,便觉得蜜穴中被什么东西硬生生顶开,可是半晌之后,那团物事仍旧只能在穴口周围来回挺动,原来是高忠这两天玩女人多了,加上一个时辰前又在宋华晴屁眼里射过一次,竟然硬不起来。

  「年老了就是不中用,夫人先给吹吹。」

  高忠手揉捏着徐蓝氏的奶子,将她扶起来,让她在桌子上从跪着变成趴着,头正好与桌子的高度齐平,这样他的阳物便可以顺利在美妇人的口齿之间进出,等叩开徐蓝氏的樱唇,他才知道徐蓝氏并无口舌服侍阳物的经验,面对又脏又臭的阳物,徐蓝氏蹙着眉头有很大的排斥心理。

  高忠道:「这可是男人征服女人的神物,这两天连公主和女皇都要老老实实给我舔,别说是夫人……嘘,把嘴张大些,不然可尿夫人一嘴。」


第19章:姐妹失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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