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五）冷静

　　我再开啓每一段影片，把每一个细节看得清清楚楚，小莉的淫态完全超出我想像，这真是她吗？我应该怎麽做，和她分手吗？不舍得。就算结果是这样，我也想知原因，为何她会变成这样？

　　大厅传来了一点声音，应该是妈妈出门上班发出的，为怕她问长问短，这时候真的没有这种心情，我立即回到床上装睡，她把房门轻轻推开，见到我已回了家，就安心上班去。全屋再次变得宁静，我才想到还未回覆小莉。她找了我一整天，由下午５：００到凌晨４：００。大约２０个电话，３０个讯息。由一开始的闲话家常，到半夜的心急：

　　莉：老公去了那里？

　　莉：？

　　莉：在吗？

　　莉：在忙？

　　莉：ＢＢ、和谁在一起？

　　莉：和好兄弟打波吗？打机？

　　莉：有没有看女仔，有没有曳曳＞＜

　　莉：我问过辉、江仔、小奇，他们没有找你，我有点担心，你在那？我好挂念你。

　　最后的语音留言她已经在哭：你在那里？收到留言快点打电话给我，我好担心你，如果你出了什麽事，我也不想活了。

　　听到了这里，我的心再次溶化，她是真的担心我，担心我出轨、担心我出意外，但最重要是，她真的是同一个小莉吗？昨天是否一场梦，其实我才刚起床？但再次打开电脑，她的影片原封不动在那里。

　　刚刚的宁静使我恢复一向的冷静和理性，我从纸上写下「成因」和「下一步」。成因有３个，小莉自愿、被迫和未知的原因进行着这些行为（交易？）。

　　下一步，如果是自愿，她赚够了所需的资金，然后便会离开，但为何急着要到美国？如果是被迫，她会用方法离开，可能是金钱或其他条件，之后离开香港变得合理。如果是其他原因……无可能预估。望一望这张纸，我知道这全是乱猜，因为我所知的资讯太少，没有可能预估得到结果。孙子兵法十三章用间篇，即是情报战，没有情报，非胜之主也。决定要等到全盘皆悉才下，不要抱憾终生。

　　我见到小莉正在线上，我立即发了短讯给她。

　　我：我没事，昨天和其他波友喝多了，刚起来。

　　莉：ｏｋ

　　然后她立即下线，所以我用ｗｈａｔａｐｐｓ打给她，在响了差不多一分钟，她接了。

　　莉：喂……猪。

　　我：ＢＢ，正在做甚麽？

　　莉：我正在……吃东……西，你呢？

　　从声音可以判断，她开了Ｓｐｅａｋｅｒ。而且，她像在吃东西，又像在……冷静，知道多一点才决定。

　　我：你开了ｓｐｅａｋｅｒ？

　　莉：是……的，我正在……敷面……膜。

　　敷面膜吃东西，我真的那麽无知吗？冷静，知道多一点才决定。

　　我：正在吃甚麽？

　　莉：蛋……香肠……忌廉……芝「哎」士肠……云……呢拿乳……酪。

　　我：为甚麽「哎」一声。

　　莉：……我见到一只蚊，所以「哎」了出来，ＢＢ，你昨天喝多了，快点休息吧。

　　我：Ｕｍ……我想和你谈多一点，我现在还有一点醉意，天旋地转，但我现在好挂念你，好挂念你，哈哈。

　　莉：ＢＢ，你很醉……Ｙ？「啪」

　　「Ｙ」的音好像是「吗」字，像突然有件事情发生在身上，而令到「吗」字变声。「啪」一声，在「吗」字的同一时间发出，明显是两团肉碰在一起的声音，需然低沉，但隐约听到。我的小计成功了，我越扮得醉，知道得越多。

　　我：你在打那只蚊吗？哈，你「Ｙ」得好性感，好像我们正在做一样，可以「Ｙ」多几声吗？

　　莉像平常一样怕羞地説：傻瓜。

　　但之后明显听到对面一连串低频的声响，「时」像卓子轻微移动的声音、「ｅ」像脚轻轻地踏在木板上的声音、「叮」像金属轻微碰撞的声音。

　　莉：「Ｙ」、是这样吗？ＢＢ我好挂住你、「啪、Ｙ、时、叮（同时地）」、ＢＢ我好挂住你、「ｅ」。

　　我肯定她正在给人从后操着。同时，电话旁边突然多了一个人，因为，明显地那个人隔开了小莉和电话，所以小莉的声音突然隔了一层，而且「ｅ」的一声比较清楚，那人刚走进来，踏在电话旁的地板上，而我立即知道那人在干什麽，就是干着小莉的咀，小莉需然整整３０秒没有出声，但因为他们太近电话的关系，所以隐忍听到咀巴套弄着肉棒的声音，还有浓浓液体在口内流动的声音，最后，小莉把口内的东西吐出。

　　莉：ＢＢ在吗？

　　我：呼……呼……呀……在呀，你继续说吧，我不小心睡着了。

　　莉：傻瓜，小心着凉，有盖上被……「呀」子吗。

　　我：ｕｍ……好似啊．．

　　隔了２０秒。

　　莉：似甚麽。

　　我：ｕｍｍ……呼……

　　莉：你真的很可爱。

　　「呀」她叫了出来。「啪、时、叮……呜（捂着咀时，从咀巴发出的声音）……啪、时、叮……呜……啪、时、叮……呜……」有节奏地发出这些声音来，应该是小莉给人一下一下地从后操着，不知是谁按着她的咀巴，每一下她只能发出低沉的「呜……呜」声，而我也忘了继续打鼻鼾，因为我发觉自己的肉棒又不自觉地高高昂起，手在套弄着，突然对面的声音突然停下，应该是那男人要回一回气。

　　莉：……Ｂ……在吗？

　　我：ｕｍ……ｍ……

　　突然，听到一阵咀嚼声，并且吞下，然后，又是一阵咀嚼声。发生甚麽事情？已经完了吗？但突然「啪」一声又响起，那从后推进的声音又再响起，小莉中途也发出过２下轻微的呻吟，因为见我完全没有反应，他们也大胆起来，声音也渐渐从抑制到放纵，虽然未至于呻吟出来，但已经很明显，大约过了５分钟，小莉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　　莉：ＢＢ，对不起，你求了我很多次帮你用口，我也不肯，下次我将第一次给你，好吗？

　　我突然吓了一跳，为什麽提及我？在我不知如何开口时，我突然发觉小莉不是对我説，因为对面的声音完全没有停过，反而因为她这句话而变得更加凶狠，甚至发出了几下男性低沉的嗓音，我决定继续沉睡，不作任何回应。

　　莉：可以细声一点吗？他会听到的。

　　声音越来越勐烈，小莉这句话不但没有令男人停下，反而促起了他的兽性，最后，男人发出了几下咆哮，然后只剩下那男人的呼吸声。

　　莉：ＢＢ……在吗？

　　然后电话挂掉了，而我先把地方弄乾净，再到浴室冲了一次身，我是在做什麽？我竟然协助他们来操自己的女朋友？竟然还在打手抢？我是在收集情报吗？我是否还喜欢小莉？我恨她吗？……